不知不覺已經立冬,盼許久的暖氣終于供上了。
孟靜思辦理了離職,兒園是不用再去。
可男人要早起上班,也沒了睡意。
拉開窗簾,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下意識提醒了句:“外面氣溫低,穿厚點。”
“知道。”周政言從后面攬住,眸中滿是不舍,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