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試探你。”周政言端坐在椅子上。
“這種事,不管跟自己有沒有牽扯,只要你手管,就一定有風險。”
“我只是替爸到不值,畢竟是過了大半輩子的枕邊人,到頭來,竟還心心念念著曾經的人,甚至不惜讓自己的丈夫以犯險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問問你,這道題,有沒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