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五六歲的,臟兮兮的小男孩。
穿著大不合的襖子,左胳膊上還打著石膏。
孟靜思認得他,他就是上次摔斷了胳膊,被人用面包車拉著,趕往醫院的那個小傷患。
當時撞完車的第二天,在村里遇見那個房東大叔,隨口問起了孩子的傷況。
大叔說這孩子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