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騰過后,天已經快亮了。
周政言把臂彎里的人哄睡,才又悄然起。
不知從哪了盒煙出來,他著火機坐在了臺邊。
看著將明未明的夜空,看著仍在閃爍的霓虹。
他的心在散漫的煙霧中,一片。
那個不敢去回想的片段,他還是打開看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