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言去洗了澡。
站在花灑下,將這兩天的疲累全部沖刷掉。
他也不知道只剩兩個人的時候,他該怎麼面對。
可猶豫了很久,他還是鼓足勇氣,走到邊躺下。
屋里的大燈被他關掉,只留床頭一盞小夜燈。
微弱的線里,更容易滋生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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