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一片死寂。
指控太過突然,以至于眾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周言詞皺眉頭,低聲問:“阿蕪,這是怎麼回事?他是你徒弟秋庭?”
商蕪抿了抿,無奈:“是,我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過來……”
秋庭穿過人群上臺,盯著季雨錯愕的樣子。
“去年九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