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商蕪偏頭,看坐在主駕駛上的陸讓。
印象里,他們幾乎沒有過不談商家案,不談工作的單獨相過。
陸讓踩下油門,目視前方:“我家。”
聞言,商蕪眨了眨眼,想到他書房里的那個相框。
向窗外,坐在飛馳的雷薩克斯里,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