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讓手中,是已經做干凈的履歷。
獄記錄那里一片空白。
商云深接過來:“你,你幫我抹去了獄記錄?”
“我只想陪陪。”陸讓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商云深沉默幾秒,還是讓開了:“我就在外面守著,你不能和單獨待太久。”
陸讓抿,目送他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