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蕪只是平靜地看著這樣的人,心里面憋著很多的緒。
有憤怒,有委屈也有恨。
可是現在表現不出來任何的緒。
太累了,累得無法跟這些人再繼續通下去,累到看到這幾人站在的面前就覺得惡心。
已經不想再爭什麼,至于阮玉枝口中所說的一家人,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