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一份收購合同,連同那張數額遠低于公司實際價值的支票,被千玨送到商蕪的辦公室。
支票薄薄的,卻重得商蕪幾乎拿不住。
冰涼的紙張邊緣硌著指尖,也硌著的心。
商蕪沒有毫猶豫,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張,發出沙沙的輕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