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蕪!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殘忍?你問過我嗎?你問過我哪怕一次,我愿不愿意忘記你嗎?”
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明顯的傷:“我告訴你,就算是死,我也沒想過要放開你,我只是暫時緒不好,上一輩的恩怨算什麼?那是他們的事,憑什麼要用來懲罰我們?”
商蕪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