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實?你有辦法扣到傅知秋的頭上?”
傅知言輕嗤一聲,顯然是覺得何惠蕓說的都是廢話。
他也想做實,可是傅知秋現在防備他防的這麼厲害,哪有這種機會?
“其實想要做實,也很簡單。”何惠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“怎麼個簡單法?”傅知言饒有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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