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他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嗎?會不會是搞錯了?”
阿綏那抹了大片褐藥膏的小臉皺,著深深的懷疑。
云挽正在給他換裳,冷不丁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,“當然是真的呀,這麼大的事阿娘怎麼會搞錯呢?”
阿綏還是眉頭皺,一副深思狀。
云挽給他套上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