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月,有燈,故而,將那道人影看得真切。
清澈的水流順著他的結,流過肩頸,流過膛,流過每一塊壯實的,他和那些話本子上那些細細長長的白面書生一點兒都不一樣,子梆梆的,不太好擰,也不太好咬,可是抱起來很舒服,全然不用擔心自己會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