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所有人都未提出異議,好似對這一切,習以為常。
崔竹喧不知該如何形容當下的,只覺一寒意竄上心頭,而后隨著流涌向四肢百骸,連指尖都開始泛涼,聲音發,“這是在干什麼?”
金縷答不上來,只能著腦袋退回屏風后。
忽地轉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