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礪,細碎的砂石不計其數,其中還摻著落下的大小枯枝,出定是免不了的,興許還要被扎出幾個窟窿,撞斷幾骨頭,忍不住閉上眼,幾乎是做好了頭破流的準備,可隨之而來的疼意卻遠遠低于的想象。
被小心地攏在一個溫熱的懷抱里,耳側,是平穩有力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