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寇騫低眉斂目地進來,用樹枝搭了個簡易的架子,將換下的裳挨個晾上去。
“我看見還有干凈裳,你不換嗎?”
他指尖的作僵了一下,山廟就是這麼小小一間,廟里尚且東一塊西一塊的缺瓦雨,更別提廟外等同沒有的屋檐,他總不能為了換裳,再把趕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