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自明沉默了會兒,將懷里的令牌取出,高高舉起,“我乃虞崔氏,可以作保,為你們重新補造戶籍手實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。”
悲郁的氣氛一掃而空,流民們互相攙扶著爬起,匆匆收撿著算不上行李的行李,幾樹枝,幾個野果,為首的甚至已迫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