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竹喧裹著一件披風,慢慢吞吞地走著, 時不時轉頭去看掛在阿樹上的寇騫, 他今早剛換過藥,從領疊約能看見洗得發白的紗布,傷口還未完全好, 便跟著人群沿著蜿蜒的小道走, 也不知道不得了。
這般想著,便忍不住去看得仔細些,他的頭發糟糟的, 用一緋的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