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竹喧抿了抿,神愁苦得像是打過霜的茄子,勺子舀起豆花,又重新傾倒下去,反反復復,委實是食難下咽。
正是此時,外頭傳來一聲嘹亮的馬鳴,扭頭看去,駿馬正低著腦袋,在青石板的路面上磨著前蹄,上套了韁索,韁索后連著一架車,車廂側邊的簾幕用的是藏藍的云錦,絕非尋常車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