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贏了他, 也證明不了任何東西。”
寇騫低垂著眼睫, 聲音無甚波瀾,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”崔淮卿收回目, 淡淡地看向他, “我查閱過你的卷宗, 無父無母的孤兒, 靠著不怕死、敢豁命, 倒是闖出了一點名堂,在松荊河上當著赫赫有名的水匪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