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視人命為草芥,實在可恨,”賬本被猛地合上,攥著紙頁的手指泛白,“礦場開采的證據夠了,但有一樣,未能查明。”
“我與楚都尉探明的是金礦,而殿下與叔父查到的是金錠,金礦變金錠,須得經過冶煉,”崔竹喧將現有的線索整理分析著,腦中微芒一閃,“此次去樊川,應尋冶煉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