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書向最后的一線希,可崔淮卿只是歪著腦袋,慢悠悠地扇折扇,“我對流民已是仁至義盡,活不活得下來,那就只能看他們的造化。”
扇骨收攏,希也就此湮滅。
“燒灰,扔進水,辦法多得是,回去吧,別擾了諸位的雅興。”
說得輕巧,怎麼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