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先沒的是你,我還能再卷卷席子,把你送河里,可要沒的是我,”他頓了下,聲音愈發干,“死在帳篷里還好些,你多找找還能尋到我,要是倒在外頭,便只能爛在地上,等著被野狗野狼吃了。不然,等我染了病,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,便跳河自盡吧,也省得你看不見,還要背著我找路。”
“別說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