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包扎者手藝陋,指尖不過順著布料抓撓了幾下,白的紗布就松散開來,他索將其一并扯下,一手捧著的臉頰,一手將纏縛的護腕解開,在混的呼吸中,低眉,是腕間出未消的綁痕,抬眸,是領下現出深淺的齒印。
昨日的荒唐與今日的旖旎織在一,更攪得人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