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妝臺上,不論是口脂還是眉黛,盡數被揮霍一空,擾得侍為崔竹喧梳妝時,還多了道翻找庫房的程序,好在手腳夠快,并不耽誤一會兒的出行。
花鳥紋的螺鈿盒被推開,銀質的細勺挖出一點晶瑩的膏,小心翼翼地順著郎的涂抹開,細細的筆在額心畫下花鈿,又在頰側點上斜紅,如錦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