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散場,又是一新雪,將天與地蓋黑白兩,車夫駕著馬在山道間行駛,走的卻并非是來時路。
“若直接回城,還得在城門口等到天亮,既然出來了,索到溫泉莊子里去住幾日。”
崔竹喧隨口解釋著,其實不解釋也行,反正不管去哪,寇騫總是要跟著的,可久久未等來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