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騫往后退開兩步,目向周圍探去,連窗都被關得死死的。
雖說這種程度的鎖,他輕而易舉就能撬開,走門能進,走窗能進,更甚至于,在屋頂上揭幾片瓦也能進,但房中人已是正值氣頭,他再敢這般折騰,定要被摁著吃好果子了。
叩門的聲音放得更輕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