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兩手捂著膛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“老大啊老大,我們這才渡河多久,你就這麼敗家!”
寇騫默然不應。
阿樹愈發覺得他的狀態不對勁,再聯想起他來時那話,心中已悟了七八分,恨鐵不鋼地了他一眼,輕嘆口氣,把他的那枚銅板藏進袖里,剩下掃進手心,打著圓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