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橫來豎去,不過三株梅樹罷了,低低矮矮的,只是枝上雪厚,倒顯得枝干遒勁,殷紅的花從團團白雪中綻開,勉強有幾分意趣。故而,拋下那幅才上了幾瓣的九九消寒圖,鋪紙研墨,重畫一張踏雪尋梅。
筆尖在在白紙上勾畫著,后方卻鬧出一點人聲,惹得筆下一頓,暈開一團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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