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尚有余溫的餅子湊到寇騫邊,他卻只搖了搖頭,于是餅子又撤了回去。
“,那留著當明天的早飯。”
阿樹將竹席在地上鋪開,拎著被褥一抖,舒舒服服地躺好,眼睛正要閉起時,眉頭卻倏然一擰,盯著平白冒出的幾個鞋印,嚴肅道:“進人了?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