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騫被嗆得咳嗽兩聲,翻下榻,用已經涼了的濃茶仔仔細細漱過口,這才重新爬上來,拂開黏在臉側的發,用鼻尖輕輕磨蹭著。
“他們,可以這樣嗎?”
散逸的思緒終于回籠,抬眉看向那個不依不饒的人,又氣又惱。
還說不想當面首,分明手段比勾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