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好生氣的,我們現在說好聽點是男朋友對象,說不好聽就是名正言順的P友。”
陸庭州聽著拈酸吃醋的話,抿了抿,然后在頸窩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既然名正言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著直接將人翻了過來,隨即在上,溫熱干燥的大手已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