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澤拿著藥和一條羊絨薄毯進來時,陸庭州已經換了個姿勢,半躺著靠在沙發上,目卻一刻也未曾從病床上的人上移開。
那眼神,混雜著深不見底的心疼。
“把藥吃了。”宋澤將水杯和藥遞過去,聲音聽不出緒。
沈譽白接了水過來,拍拍陸庭州的肩膀,“人跑不了,先把藥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