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求不滿?
確實沒有盡興。
剛用點力,下的生就哼哼唧唧推他,甚至掙扎。
搞得他難。
宋澤始終安靜地看著,這時才緩緩開口,端著酒杯跟陸庭州了一下,“他這是嫉妒你。”
陸庭州抬眼看他,抿點頭。
心想不嫉妒才怪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