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走,桌上的氣氛更尷尬了。
宋澤看著對面的沈譽白那副穿秋水的可憐樣,再看看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蘇沫,心里嘆了口氣。
兄弟做到這份上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他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臉上帶著幾分歉意,對蘇沫說。
“那個……沫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