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極大概率可能也不會去翻看其他容,但哪怕就是一點點,甚至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記的概率,他也不能賭。
他賭不起。
這一刻,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卑劣。
活了三十幾年,他第一次對自己有這樣的評價。
他向來自詡坦,穩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