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自嘲般地笑了。
他這麼傷害的事都做了,還在乎這一會兒到底會不會冷嘛,的家人會把照顧得比自己好一萬倍。
只是, 還懷著他們的孩子。
心又悶悶地狠狠痛了下。
他又想起了把手蓋在小腹上時,說再過幾個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