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周工作強度很大,手連臺從早開到晚,好不容易的休息日,該好好睡一覺的,但那晚,他失眠的很徹底。
時而懊惱他的那番沖行為,時而去幻想另一種可能,如果今晚沒有去找,說這些話,他們之間,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。
一整晚的輾轉反側,結束在早間六點半,手機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