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都史很生氣,“太不懂事了,不行,我得去找說理。”
戶部尚書不笑了,云箏是講道理的人嗎?“早說了,沒有大局觀。”
別自討沒趣。
左都史還不信,非跑去見云箏,結果,他連郡主府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“我家郡主出門了。”
他鎩羽而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