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:“什麼?”
容其看著茫然的眼神,遲疑了片刻,又重復了一遍:“你是不是喜歡上陸宴了?”
他承認陸宴很優秀,但是當年盛獄,陸宴也該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七年前他袖手旁觀,任由盛在監獄里盡折磨。
現在卻又假惺惺地來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