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文雯被他噎住,張了張,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陸宴冷聲道:“現在可以走了?”
章文雯被他當眾打臉,面子上掛不住。
而且喜歡陸宴多年,他一直將視為空氣,現在卻和別的人在這里共進早餐。
憑什麼要為他的委屈!
章文雯仰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