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瞥了眼靠在車窗上昏昏睡的盛,放輕了語調:“沒有留下什麼后患吧?”
“沒有,他連搶的包都主招了,有把柄在我手里,應該不敢報警。”
“好,你們回去休息吧!”陸宴掛斷電話,看見盛正目不轉睛地著自己。
他定了定心神,溫道:“醒了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