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愣了一瞬,反應過來要做什麼。
從主觀上來講,他希盛早點和周亦安劃清界限。但從客觀況來看,現在并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
“你先別沖,你現在在公司地位還不穩,直接和周亦安攤牌,他肯定會有所防備,要是再想從他那里拿到證據,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