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安聞言,眉頭皺得更深。
舌尖頂了頂后槽牙,他把滿腹怒火住,耐著子又問了一遍。
“這就是你想跟我說的?”他語氣平靜,但任誰都能聽出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盛卻像是沒有察覺似的,垂眸勾自嘲地笑了下“你還讓我問你說什麼?”
抬起頭,眼中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