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麗華看了眼溫承譽,似乎明白他要說什麼,皺眉聲道:
“孩子剛回來,你別說話了,是年人,分得清輕重是非...”
“所以我才得跟講清楚,就這種事,祁景晝可能自己說嗎?”
溫承譽語氣沉肅,抬頭看向溫榮。
“他要棄政從商,不是自己經商,而是要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