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祁景晝垂目點頭,一時眼眸幽深辨不出緒。
“也不用太頭疼,畢竟有些膿瘡早就在那兒,不是因為我們回來,才破潰腐爛的。”
溫榮說著挪鼠標,點開自己統計的數據,然后站起,把位子讓給他。
“你先看看吧,我是不清楚他們個人債務那方面什麼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