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晝下顎微點,淡聲詢問道。
“堂伯,嚴重嗎?三叔公抱恙,我應該去探。”
“...呃”
對方磕了下,和聲和氣地婉拒,“今天太晚了,老爺子已經休息下,改天再說吧,等他好一點...”
“好,那我明天過去。”
祁景晝自作主張打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