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祁景晝抱著,腳步穩健往外走。
直到走出觀察室,看到急診室外人來人往,溫榮臉頰微燒,一手攥住他西褂領,恥到聲音細若蚊。
“你干嘛抱我?這麼多人呢,我能自己走。”
“你不能。”祁景晝線抿直,擰眉睨一眼,“醫生說了,要靜養,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