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晝咬牙兒,干脆埋頭進肩窩,報復似的在雪白上,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。
細細的刺麻,激的溫榮渾發,投降般松開牙關。
“不要...”
親了一脖子,明天還怎麼見人?
祁景晝得了便宜還賣乖,手按在口,偏頭蹭著耳鬢,嘶啞嗓音里